可你心里应该清楚，这种罪行，对于任何地方，都是可以足以致死的死罪！

瑶玑本就最忌惮谷衣的威严，现在被谷衣这几句话吓得半死，浑身发抖。她从未这样害怕过一个人，元谷衣让她敬仰，让她生畏，还有一种分不清是敌是友的情谊。

掌门，瑶玑已经知道错了。以后瑶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做事，决不再节外生枝！我我在归心殿的日子也不再和天界的人来往了，以后以后一定好好做事！好好整理奏文就算是将功补过！瑶玑将头压得很低很低，说完便紧紧咬着牙。

谷衣低眸望向瑶玑，那种冷艳的眼神让瑶玑这个女孩都为之心动，那高傲却让她喘不过气。

你当真愿意，将功补过？

瑶玑听着，不敢直视谷衣一眼，连连点头，说：以后一定好好听掌门的话！

谷衣一笑，说：那我要让你去为我办一件事。若是办成了，就当做你是将功补过了，另外还有赏。你若是不愿做，就是说明不愿意诚心弥补你的过错了。

瑶玑浑身不经意颤了颤，说：掌门你说，只要我能做的，我一定做。

这件事，对你来说不难，只是几句话的问题。谷衣又蹲了下来，亲自扶瑶玑起了来，说：莫虚道长死在归心殿，你可知道？

嗯刚刚有听闻此事。好像是与掌门你交谈后就突然暴毙了，死相还很惨

谷衣眼神淡漠，说：我只跟你说一句话，莫虚不是我杀的。

啊？！瑶玑猛地抬起头，不解谷衣这句话的意思，又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，呆呆地说了声嗯。

天界会跟我讨这个债，到时候我要你站在我这一边。

这个瑶玑有些犹豫，可是对于谷衣不容商量的口吻，和刚刚自己应允，又不能拒绝，有些踌躇不决。到时候是自己的父皇与谷衣对峙，自己也没有真正见到过莫虚到底是谁杀死的。若是真的是谷衣杀的，那自己岂不是不分黑笔是非，助纣为虐？可若是不答应，刚刚对元谷衣说的承诺又都是放屁

谷衣就在此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：我知道你当场肯定会为难，也为了防止到时候等天界找上门来太晚，你现在就用仙羽跟你父皇说明此事。

瑶玑怀疑地看了看谷衣，没有别的反应。

怎么，你也怀疑我是杀害莫虚的凶手？

不不瑶玑摇摇头，接过谷衣手中递过来的仙羽，往上一扔，口中念着口诀，仙羽中闪现出一道金光，将瑶玑的面容照得金亮。

瑶玑对着那道光，在谷衣的监督下，开始说：父皇，女儿在归心殿一切安好，元掌门对女儿也很好。莫虚道长突然暴毙，虽然是死在归心殿，但是掌门跟我在一起，真的没有动手伤害莫虚道长。凶手应该是另有他人，想来归心殿的其他人也不能对莫虚道长造成致命之伤。所以女儿还请父皇查出真正杀害莫虚道长的凶手，也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要再为难归心殿。

瑶玑还欲再说几句话，谷衣便一手收回了那仙羽，金光收了回去。她的指尖夹住那仙羽，往外轻轻一吹，便飞得比箭还快。

瑶玑心中却忐忑不安，谷衣对她微微一笑，说：做得很好。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开始做自己的事情。

瑶玑坐立难安，有些话不吐不快，思虑一番后，还是打算别扭地走到谷衣身边。

怎么了，你还有事？

瑶玑扯着自己的衣袖，说：掌门，你真的是坏人吗？

谷衣听到这个问题顿了顿，嘴角又勾起一丝从容的笑。瑶玑年纪还小，心思单纯，或许眼中只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。自己是魔神，算是除了三界一样最耀眼暴戾的异类，何况自己也一向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，若是不牵扯到重要的事，绝不轻易解释什么，自然而然会被很多人误会。

你觉得我是吗？

我觉得你是，有时候又觉得你不是。换做凡间的一个成语，可以叫做亦正亦邪。

谷衣一笑，说：既然你心中有了答案，那你还要来问我干什么？

瑶玑低着点点头，说了声哦。

谷衣又批阅了一堆奏文的功夫，瑶玑居然还站在自己身边犹豫不决，真不知这小丫头片子在迟疑些什么。

你还有问题？

嗯

谷衣有些不耐烦，说：有问题就问，早些问完了就早日就解决你该做的事情。你这个主宫掌事可不是白当的。

我这次去下殿，听到了很多有关你以前和刈刈哥哥的事情

谷衣停下了笔，手中不经意的发颤，说到司徒刈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心慌，可脸上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，一脸无所谓地说：所以呢？

瑶玑的声音越来越低，语调却越来越凝重，说：还有我上次在你的房间里，一块玄色布下，发现了一把琵琶，那把琵琶的弦好像是筋做的。是不是刈哥哥的筋？

谷衣没有犹豫，直接了断地说：是。只有用这种语气，自己才不会显露出一点不舍痛苦的感觉。

瑶玑一脸难以置信，不敢相信地摇着头，说：这么说，那天那个弹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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